“嗯,床单的问题得解决,那我呢?我的事情怎么解决?”
“对不起,可是,我今天真的不行,实在是抱歉。我保证不去招惹你行吗?”
“不行!”
“你要怎么样?”云朵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,她的小心脏总觉得不太安稳,这个恶劣男,太危险了,还是小心点好,免得引火上身,她可不敢保证他不会在她的非常时期,不顾自己的死活而顶、风、做、案!
“算了,我去洗澡吧。”云朵的脸上有一种哀惋,怯懦的神色,展傲泽的心脏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,语气轻柔了许多,起身下床,顺便把床单扯下来:“你去卫生间处理一下,床单我会扔洗衣机里。”
末了,走到门口又加了一句:“喝姜糖水吗?”
转性了?懂得关心人了吗?
云朵处理完后,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,手里捧着展傲泽端过来的姜糖水,其实她说不要了,因为她从小身体状况就比较好,除了每次因着大姨妈的“照顾”,血量比较多些外,压根没有发生过痛经之类的事。
可是出乎意料的,展傲泽上楼时,居然给她拿过来了。
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,云朵水眸的眼睛和唇角,不由的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来。
她原以为他会强求的,哪怕她不能做,他也会变换着方式让她满足他,却没想到展傲泽非但没有,反而温柔了许多。
浴室里的门没关严,哗啦啦的水声清晰的传来。
花洒下,冰凉、细密的水帘冲着他的身体,激昂的欲望想退下去真是很难,已经是在冲凉水浴了,可是身体还是滚烫,感觉血管都要绷裂了……
他的神情很是懊恼,甚至还在低低咒着:麻烦,真是麻烦!为什么女人不能和男人一样,见鬼的一月总有那么几天,真是令人郁闷的抓狂!
半个多小时后,展傲泽终于从浴室里出来,裹着雪白色的浴袍,俊美的像是刚刚出浴的王子,桃花眼里闪烁着幽怨的光,让云朵的心里突然莫名的涌出些愧疚感。
可是,她不想招惹他,更确切说是不敢,乖乖的在床边上躺好:“早点休息吧,明天得早起。”
“嗯。”语气也是带着幽怨,像是个想吃糖果,却偏偏没有得到的孩子。
他也在边上躺着,两人中间隔着一条“银河”,辗转反侧着,五分钟后,终于忍不住往里面蹭了蹭。
“老实点。”云朵终于忍不住抗议某人了。不能做,却并不代表着他能老实,相反的,他修长的手指,探进胸衣,揉捏着她胸部顶端。
“不想理我?”趴在大床上,把玩着她散披下来的秀发,展傲泽俊秀的眉毛皱起来:“反正睡不着,聊聊天吧。”
“嗯,不过我想去沙发上。”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精/虫上脑,她要珍爱身体,远离恶魔。
“不用这么躲着我吧,我碰你还不行?”展傲泽的声音有些懊恼,抱着枕头坐起来。